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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贺】本来是一发完,然而19(译员AU)

超久没更,脑回路有点卡,复健一下
一个深刻内容的复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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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是一发完,然而19
        贺涵那不太严重的伤在明楼的照料下很快好起来,他们也享受了一个两周的悠长假期。翻译的工作时间并不稳定,淡季和旺季天壤之别。平时要么一起出差要么分别出差,现在一放假,他们两人只想待在原地哪里都不想去。彻底放空,不做任何工作。明楼自从帮贺涵捣鼓出一次早餐没被嫌弃,现在有兴趣在厨房自己弄饭菜或者看着贺涵做出一桌佳肴。当然,难免有时候他会搞砸,贺涵笑笑也就过去了。休假还给了他们另一个空间做那些平日里分离或者不做的事,自从有了第一次,后面的一次一次也越来越把持不住。
        某日空闲他们一起坐面对面,每人前面摆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。说好的不做工作相关的事,于是明楼在找他电脑里攒了好久的电影,贺涵悄悄在看自己下载的那些书——他在明楼书架上看过明楼在看的那些。
         “看什么呢?”明楼好奇地探过头看贺涵的屏幕,贺涵脸一红,突然有点羞于告诉明楼自己把他的同款书都下载了一遍。“看......《芬尼根的守灵夜》......”贺涵说。“有兴致看这么难懂的书呐?”明楼笑笑,没有揭穿贺涵心里的那点膈应。“就慢慢看嘛。”贺涵注意力放回屏幕上。这本书太难懂了。不知道明楼怎么读完的。贺涵随手搜了个原版和译文版对照着读,避免难度是因为译文不好所致。
        结果等到贺涵看书看得神智混乱抬起头,看见明楼的目光在他抬头瞬间忽然收回。
        贺涵探头去看明楼的屏幕,电影刚才停在哪现在还在哪。“我就总觉得有一道尖锐的目光,敢情你压根儿没在看电脑都在越过电脑偷看我了啊?”贺涵直白一说,明楼耳尖红了......然后他赶紧慌乱拿起桌子上一罐麦芽糖:“额......其实我是一直想问你,,你要不要吃麦芽糖?”
         贺涵看着明楼这样简直觉得他可爱。“是你自己想吃糖吧?”贺涵说。明楼不回答,眼睛假装看着电脑。
        贺涵笑了,去厨房拿了两根筷子。结果最后两人每人叼着一根筷子挖的麦芽糖,坐在同一台电脑前面看电影。
        “《芬尼根守灵夜》真的很难读。意识流的东西都难读。明楼你会不会觉得其实我就是层次不够,你那样的阳春白雪,我还不够纯搭不上。”贺涵看电影专心不起来。“你觉得爵士乐和古典乐有谁更阳春白雪吗?大抵都认为是古典音乐。可是爵士乐也是一种堪称高级的东西,因为它所使用的对位法和古典乐完全不同。基本上学了古典乐的话,就很难跳出对位法的和声框架去掌握爵士乐那种更加自由的和声。但是这两种东西,很多人本身就不理解,于是大部分人只会按照别人的说法学舌。所以你作为一个领域的内行,并不应该随着社会成见去决定什么东西更'有层次'。”明楼抚摸贺涵的背,冬转初春的薄毛衣摸起来有点毛茸茸的柔软。“你大可不用把我每一样过往都追随,你会很累的。你自己已经很棒了,也有我值得去学习的地方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我一想到你读过这本而我读不懂。我就觉得慌。然后我发现是译本实在不好读,这本书出版了得有近百年,近十年来才有寥寥几个中译本。是不是真的笔译已经到了追逐短平快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了,明明是一些恒古流传的东西要么没人愿意译,要么译成这样。工作周期太长,没人耗得起这份功夫。”贺涵吐槽道。明楼笑着摸孔雀毛,边安抚道:“你有没有发现原文里为了表达爱尔兰的精神,英语混盖尔语组成了新词?这些新词有时候一语双关?”贺涵愣了一下:“好像是。”
         “意识流的点滴甚至汇聚在这些造词里。乔伊斯是英语世界寄莎翁之后另一个能扩大语言用途本身的作家。所以这种不可译性,其实也并不能全怪翻译。”
        贺涵想想,确实是自己愤世嫉俗了。这和那些顺着形式就批判的外行有什么区别,或者和一知半解的愤青有什么区别。他啃着麦芽糖,依旧感到自愧不如,又感到相当踏实。明楼不太会哄人,但是他够温和够可靠,并且够坦诚。
         贺涵没打发胶的柔软头发蹭进了明楼颈窝里:“我以后会认真考察研究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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